“啵——”的一声,他将性器拔出来,抱着她去浴室。
水温调节好后,自己先坐在浴缸里,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温热水汽氤氲升腾,褪去了讲台上温老师的冷静自持,也褪去了平日里那个懂事得体的温家大少爷的伪装。
他抱得很紧,不是占有式的强横,更像是抓住唯一浮木。
手臂微微发抖,掌心贴在她后背,仿佛只要稍微松一点力气,她就会从自己生命里消失。
他自小就明白,自己是这个家捡回来的外人,偌大的别墅,从来没有真正属于他的角落。
唯独怀里这个人,是这么多年唯一可以安放心神的地方。
下颌沉沉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惑,甚至有一丝乞怜。
“荞荞,哥哥爱你……你也爱哥哥好不好?”
停顿很久,没听见怀里人的回应,胸腔微微起伏,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问话却轻得近乎卑微。
“你也爱爱哥哥好不好?荞荞……求你了。”
没有等她回答,他就低声自顾呢喃,暴露心底埋藏多年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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