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美。而且她们都投入了真情实感。”奈拉的声音褪去了调侃的意味，“这不是警告，只是陈述事实。你已经跨过了新手引导阶段，进入了真实的互动层面。”
“听起来你好像挺自豪的。”
全息影像在他身旁闪现——紫罗兰色的光带如轻纱般勾勒出她的身形轮廓。她那琥珀与紫罗兰色交织的双眸注视着他。“我确实很自豪。大多数宿主都把这当成一场游戏，而你是第一个真正上心的人。”
凯放下杯子：“接下来该做什么？”
“接下来你要带她们去约会。分别进行。”尼拉的虚拟形象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划过柜台边缘，她那像素构成的指尖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轨迹。“先是朱妮。她需要那种被视为‘特别存在’的感觉，而不是仅仅作为‘打包套餐’的一部分。然后是马莲。她需要那种被‘占有’、被认定的感觉。”
“约会。”他差点笑出声来。“我其实从来没跟人约会过。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约会。”
“你也从来没拥有过我。”尼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相信‘系统’吧，凯。我会一步步引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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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朱妮醒了过来，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走出卧室，衣摆堪堪遮住大腿。她的发丝间散发着欢爱后的气息，还混合着马莲留在浴室里的那种花香洗发水的味道。她发现凯正坐在笔记本电脑前，身旁的桌上放着三个空咖啡杯。
“早安。”她嘟囔着，声音因刚睡醒而带着几分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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