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的秋亦君无聊的看着团扇上绣的那对鸳鸯。

        嘴里忍不住嘟囔出声:“这扇子谁做的啊,两只水鸭子绣的还挺有样的。”

        跟在轿子边的云小落突然咳嗽了一声,秋亦君这才意识到,她的声音不小,外面可是会听到的。

        轿子晃晃悠悠的,晃的秋亦君心头晕,秋亦君起的早。到现在了也没吃一口饭,这么晃,让她晕的想吐。

        这轿子什么玩意,晃的这么厉害,怎么还会有人喜欢坐轿子。都不如走着好吧!

        不能停轿,也不能出声,秋亦君只能这么挨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秋亦君难受的肚子里一阵搅,轿子终于是停下了。

        平日不觉得这段路有多远,可这坐轿子这么走一遭,跟走了十万八千里似的。

        秋亦君拍了拍胸口,终于把那股难受劲儿压了下去。

        轿帘被掀开,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伸了过来。

        秋亦君虽然不愿意,但这大喜的日子,怎么也要配合一下。于是伸出手,让他牵住。

        秋亦君的手被他握住时,她明显感觉到夜月白僵了一下。

        他这是怎么了,洁癖病犯了,嫌她手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