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君是女子,怎么能让男子随便触碰?
这接骨的活他又不是没见过,他自己来兴许比那些庸医强。
他刚要去解开她的衣襟,她却皱了皱眉头,似是感觉到了身上的疼。
……
疼,真的是疼死她了。
昏迷中的秋亦君是被疼醒的。
她满头的汗,无力的睁开眼。
熟悉的床账,熟悉的房间,还有……熟悉的人。
夜月白?
秋亦君嘴角牵起一抹苦笑。
“夜月白,真……没想到,我们死了还能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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