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绮一遍又一遍,反覆看着那段文字,试图用深呼x1克制颤抖,并仰起头来闭上眼睛,但就算这样,也没办法止住决堤的泪水。当她紧抿的嘴拌,沾到苦咸的泪水时,她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阿晷,你混蛋!」

        「叫我记得就记得,叫我忘掉就忘掉,你以为你是谁啊!」

        「什麽事情都安排好,什麽事情都想得妥妥当当,我就得都听你的吗?」

        「我想要记得你或忘记你,都是我的事情,你管得着吗?」

        「我告诉你,你管不着,你这个混蛋,你什麽都管不着!」

        她边哭边吼,眼泪鼻涕都一起流,狼狈的要命,连呼x1都有点困难,吼到嗓子都哑了,破碎的嚎哭才变成低低的啜泣。其实打从她接受被父母抛弃的这个事实,她就已经不太哭了,後来和晷在一起,她又开始学会哭泣,可能是因为,有人会心疼她的眼泪。

        是啊……因为他会心疼她的眼泪,所以她能放纵自己在他面前哭泣,可是现在他都不在了,她又哭给谁看。虽然哭泣本来就只是排遣情绪的一种方式,但又有谁哭泣时不期待得到抚慰,无论是自己给自己的抚慰,或是重要的人的关注都好,独流的泪水是多麽孤寂。

        林灵绮躺在床上,把枕头都哭Sh了。几天之後,她才下定决心,不再为了他哭下去,她的泪水安慰不了自己,也得不到他的回应,再哭下去,只是让日子更难过而已。

        她勉强振作JiNg神,打扫了一遍屋子,发现自己应该得去采买生活用品。她不想出门,也不想沐浴在yAn光之下,特别是在这炎热的夏季,於是她又拖了好几天,直到这天夜里,她梦到了布鲁托。

        林灵绮与晷的那只白袜黑猫,从来都没有其他的接触,印象中,晷有提过布鲁托不喜欢他以外的人靠近,而她也不是那种会主动去逗猫的人,因此在梦里,林灵绮满脸迷惘望着布鲁托,全然不敢妄动,直到布鲁托似乎有些生气地咪嗷了一声,她才恍然大悟地问道。

        「你……想吃罐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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