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也是。”她突然双手撑住吧台,倾身向前,露出JiNg致的锁骨。

        楚临岚几乎贴上他的耳垂,红唇间呼出的热气裹挟着黑鸦片香水尾调:“但……不妨碍我喜欢你。”

        可少年只是微微后仰,与她拉开距离的动作g脆利落。

        黑sE制服衬衫领口不小心擦过她的鼻尖,像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吧台暗处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

        楚临岚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二十年来,从未有人敢这样当众羞辱她。

        就算是在她心情好的时候,也没有人敢拂她面子,何况她现在心情糟糕透了。

        楚临岚指尖抚过杯沿时,鲜红的甲油在玻璃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人X总是恶劣的,得不到的时候,就开始思索如何彻底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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