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沉默,她们之间连好过都算不上吧,心不在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不知道,心里很乱。”

        “说实话,抑郁症这种病可大可小,发起病来可能伤害自己,也可能伤害到身边的人,确实要想清楚。”

        “我不是介意她的病。”沈梨视线望向窗外,声音飘忽:“只要一想到这三年的婚姻,就感觉快要窒息了,我是真的怕了,我不知道以后她会不会又因为别的事情这样,明明有机会可以说的,三年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说的。”

        沈梨喝下最后一口酒,准备再倒,程非瑜及时拦住:“你能喝吗?”

        沈梨的酒量她不知道,因为沈梨很克制,在外很少喝酒,就算来她这里,最多也就喝一杯,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遭。

        “我没事,今天突然就想喝酒。”沈梨叹了口气,看向程非瑜:“你放心吧。”

        程非瑜狐疑的目光在沈梨的脸上打量片刻,慢慢把手收了回来,沈梨这才如愿倒上酒。

        华灯初上,月上梢头。

        “咦?怎么没酒了?”沈梨双眼迷离,疑惑道:“阿瑜......”

        程非瑜也醉了,眯起眼睛盯着酒瓶,半响终于确定:“我、我再去拿,你等着。”

        说着就要起身,结果不小心被自己脚扳倒,摔在沙发上,头碰到沈梨的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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