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抛弃了也没关系,反正他习惯了,他只是这个世界的一名看客,意外穿进来。

        所以他不太记仇任何人,因为他会抽身离开,随时准备着。

        当然除了宫长血亲了他三次的事,他要记仇,记一辈子。

        秦千羽挑拣了一件法器,犹豫地问谢淮:“这个……多少灵石?”

        谢淮对秦千羽没什么感觉,既不厌恶也不喜欢,虽说自己好歹救了对方一次,但他没有想让秦千羽还人情的想法。

        谢淮笑道:“既然是秦师兄要买,七折价,五千灵石。”

        范剑见秦千羽要买法器,好奇地问,“娃娃脸,老子前几天还看见你买了法器,哪来的钱又买法器?”

        秦千羽有些尴尬,他借口道:“那个法器不好用,想买新的,不行吗?”

        范剑更迷糊了,歪脑袋问:“你那买的可是天阶上等品质的法器,不好用?”

        秦千羽恨不得钻地洞,狡辩道:“我说不好用就是不好用,我就是想要谢淮摊子上的法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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