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这么多年,还要被人检查这种部位,脸都要丢光了!
男人可怜的自尊心被丢在地上,踩了个干净。
谢淮不安分地乱动,挣扎,他肿是因为谁啊?
“我……我自己来,不劳烦师尊。”
宫长血哪能不了解谢淮,看似乖巧,实则叛逆,甚至欺骗他。
若是这次放过他,谢淮也绝不会给自己上药,他宁可发烧烧坏脑子,也不愿意。
宫长血气笑了,“阿淮真是一点都不乖。”
“啪”一掌落在雪白浑圆的部分上,迅速见了红,声音清晰,谢淮被打得羞愤红了脸。
宫长血冷着脸,将药膏挤在修长的手指上,轻柔又缓慢地涂抹在谢淮后面。
“阿淮下次若还是学不会乖,为师可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了。”
谢淮想起顾少言自残断臂,完了,宫长血要是真生气了,恐怕也要他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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