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魔见谢淮不为所动,眼神麻木,以为是真的,好声好气劝道:“你如今是魔尊大人的人,身和心都要是魔尊大人的,要是被魔尊大人知道你三心二意,你没有好果子吃!”

        谢淮扶额,无力反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梦魔见他没什么心情和自己说话,叮嘱谢淮不要有想逃跑的心思,他跑不出去的,便匆匆离去了。

        谢淮真的有些累了,他身体似乎真的不行了,从骨头里透出懒惰疲倦。

        他爬上玉床,银色坚固的锁链碰撞出响声,瘦削的脚踝上却传来灵力的温热,源源不断地传递至四肢百骸。

        这让谢淮想发火,却没地方发。

        以爱之名的锁链,虽然囚禁了他,但他也知道,宫长血在借此替他治愈经脉内伤。

        妈的,这死变态人怎么这样?

        拿捏了他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全身熨帖,谢淮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睡着时,宫长血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