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擦血。
话落,宫长血竟吻住了他的嘴唇,连带那些血液一同吻了,蛇族的舌头很长,有分叉,探入口腔,深入喉咙。
谢淮被深入喉咙的舌头,呛得簌簌冒眼泪,待这个吻结束,谢淮只能扶着宫长血好一顿咳嗽,愤怒挥手道:“滚开。”
但没什么力气。
宫长血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腕纤细,仿佛一折就断,瘦削得不像话。
“阿淮,为师是炉鼎。”
宫长血一点不恼怒,反而平静,显得愈发可怕。
炉鼎,采阴补阳,双修之法。
宫长血是想利用这个法子,帮他修补衰竭的灵脉。
谢淮瞳孔一缩,抽离自己的手,“师尊你答应我的。”
宫长血贪恋地摸向他的脸颊,眼中晦暗,“是啊,昨夜为师答应过你,可你都要死了,为师现在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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