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撇了撇嘴。
宫长血兀自道:“阿淮离开后,为师只有日日抱着你的尸骨才安心,可是阿淮的尸骨好冷,为师怎么捂都捂不热。”
谢淮:……
他乍然想起,昨夜睡觉时,看见的那具白骨……原来真是他的?
疯子。
连尸骨也不放过!
宫长血托起谢淮的手,他的手比谢淮的大些,能够轻易包裹住。
“好在阿淮回来了,不冷了。”
宫长血笑了一声,右手手指嵌入谢淮指缝,十指相扣,感受谢淮温热的温度。
同时,两人手上的镣铐也撞在一起,响声清脆。
宫长血似乎极其满意,红眸盯着两只相扣的手,看了一会,微眯,舌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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