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别过脸去,“弟子不需要。”
他不太重欲,虽说身为男人也会做那种事,但次数并不多,不用手时,便等它自己消下去。
宫长血掰过他的脸,在他颤抖湿润的眼睫上,落下一吻,“为师愿意,阿淮只需享受。”
谢淮红了耳朵,咬牙,“真不需要。”
宫长血一口咬在他喉结上,咬住了猎物的命脉,又为了使猎物放松警惕,舌头舔舐过凸起的喉结,带起一片潮湿。
“阿淮怎的这般不乖,既有了反应,为师面前无需忍耐。”
谢淮被点破了,面子上过不去,索性仰起头,闭眼装死。
啊啊啊!
你爱咋咋地吧!
毁灭吧!
明明是宫长血有了反应,他不乐意,宫长血就要给他也弄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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