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谁家好人,送上自己的脑袋表达爱意的?
他又不是雌螳螂,不吃同类脑袋。
收下脑袋不久后,便感觉脊背凉飕飕的,薄薄的外衣漏风似的,像是有鬼在身后,不对,就是鬼在身后!
某只叫宫长血的鬼,看见谢淮收下肉身的头颅,收下了他的心意,整个灵魂都在兴奋地震荡,几乎要癫狂。
于是,他缠上谢淮的身体,仗着自己肉身已死,魂魄轻飘,手指擦过嘴唇,像是小阵风在动。
擦了唇还不算,还趁机钻入他胸膛前,胡作非为。
谢淮一激灵。
这股寒意从脊背转移到胸前。
谢淮止住不对劲,“你别乱摸啊……”
虽说触感如风,但凉飕飕的,无法令人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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