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谢淮,在谢淮心口吹气,凉气,挺阴森的。

        谢淮上身微微仰起,便发现宫长血扒开了他的里衣,给他心口吹气,“……”

        不对,他看不见宫长血,只能看见自己的里衣被空气掀开,感受冰凉的气息落在胸口皮肤上,因此画面更加地诡异。

        宫长血一边给他吹,一边将人带进神庙中,“还疼吗?”

        谢淮:“……”

        谢淮顶着发麻的头皮,道:“不疼了,你别吹了。”

        本来就疼了一瞬,就那一秒钟痛感爆炸,他也不是什么特别娇气的人,但无奈宫长血非要给他吹气。

        伸手将里衣整理好。

        然后,准备从宫长血怀中跳下来。

        宫长血知他害羞,敛了笑意,也没让谢淮跳下去,好玩似的咬了他耳垂,勾唇笑道,“阿淮,为夫瞧见了有趣的东西。”

        谢淮习惯了他咬,窝在他怀里,顺着问:“什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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