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树开花了?”季悄轻笑了声,“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不是一直都是站在冰箱上的女人吗,怎么舍得下来?”
“怎么着,还不允许我从冰箱上下来了?人老了,怕冷,有必要给自己找个小棉袄了,”西池也跟着笑了起来,“姐妹,咱俩不是彼此彼此吗,哪儿来的脸说我啊。”
西池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边勾了个不怀好意的笑:“你家小朋友脖子上五颜六色可怪好看。”
“谁允许你看我家小朋友脖子的?”季悄吊着眉梢睨她一眼,“该你看吗?”
“操,”西池一脸无语的笑着,“你这醋劲这么大我还真是头回发现。”
季悄哼笑:“你没发现的事儿多了。”
“挺禽兽这一点我倒是发现了,”西池回怼,“小朋友今天走路都飘了···你别告诉我,我送你的礼物你昨晚都用到小朋友身上了。”
“用了,怎么着?”季悄冲她抬抬下巴,“等你和苏念在一起了,我原样送你一套,别装性|冷淡,有本事你别碰她。”
“你大爷,”西池一脸复杂的看着她,“我以前真没发现你这么流氓。”
“你没发现的多了,”季悄说,“都让你发现了还能行。”
“得,”西池冲她摆摆手,边笑边往外走,“我认输了姐姐,贫不过你。”
西池出去之后季悄把“禽兽”这个词琢磨了一圈,片刻叹了口气,昨天晚上是挺禽兽,但是南顾的声音,是真的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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