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怡说完，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当然，如果您想直接杀./人的话，也行，他让给您杀。”
“我后面可能还有旁的仇人。”
裴恒：“……？”
听着她可以将人“让”给自己杀的话语，裴恒短暂沉默。
听着她可能还有旁的仇人的话语，裴恒良久沉默。
他坐在椅子上，抬眸看向温子怡：“你是哪宗弟子？”
“嗯？”温子怡愣了愣，但还是如实开口：“万灵仙宗。”
裴恒将手中的灵米种子重新放回了袋子中：“万灵仙宗？”
万灵仙宗这百年里收的弟子都是像她这样？
裴恒短暂走神。
但很快就被他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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