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玉便冷笑,“怎么?是担心我青天白日了,强了你家公子不成?”

        “噗……”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管家脸色猛地一变,赶忙请罪,“老奴不敢!只是……只是公子身子不便,老奴担忧……”

        话还没说完,杨婉玉就不耐烦道:“这不是还有个人吗?难道是死的?”

        守在沈安言旁边的袁墨:……

        管家只能带着所有下人退下了。

        接着,杨婉玉带来的两个丫鬟便守在了一左一右守在了门外,就连袁朗也在外面溜达着。

        放下茶杯,沈安言掏出帕子擦了擦嘴,“早听闻秦国的女子与睿国的大有不同,今日见了你所作所为,我才相信……是真的大有不同。”

        在睿国,除了丫鬟们,他很少能见到其他女人,就算是在大街上也鲜少见到姑娘。

        便是见到了,也都是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守礼又自重,话也不敢多说几句,甚至千金小姐们都会戴上面纱,唯恐被那些野男人们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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