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直发着高烧,睡觉也不安稳,微微皱着眉头,呼吸也很粗重,看起来格外脆弱。

        退烧药刚刚已经喂过了,虽然意识不清醒,但是在这个时候依然很乖,给什么吃什么。

        这个时候退烧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出了不少汗。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伏黑甚尔出去看了看儿子,随便帮他点了个外卖,再次回到房间里,坐在了沙发上。

        他把房间里的沙发挪到了床边。

        他能感觉到北川秋的身体正在变弱,除非是因为天与咒缚导致的天生身体虚弱,要不然的话,咒术师的身体素质其实非常好。

        对于普通人来说会死掉的重伤,对于咒术师来说也不算什么,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变好。

        去年一整年,就算是北川秋过度使用术式,都从来没有生过病,那些反应都是术式带来的副作用。

        少年好像很不舒服,翻了个身,蜷缩了起来,湿润的头发黏在了额头上,伏黑甚尔手指指腹轻轻摩擦了一下,才不情不愿的抬起手来,帮他把头发拨开。

        好像就因为伏黑甚尔动了他,少年忽然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发了会呆,然后看向了他,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朦胧的笑。

        这表情真傻。

        伏黑甚尔在心里有些刻薄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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