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如果。

        回到康鹏家,康嫂已经做好了饭菜,桌上都是平时吃不到,只有过年才能吃到的白米饭和肉类,康春生吃得满嘴流油,康嫂在一旁严厉的训斥让他吃慢点,康春生不得已,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慢慢咀嚼起来。

        齐霖和康鹏一家打了招呼,径直走向了房间,似乎是不打算吃饭了。康嫂再三挽留,最终还是没有留下齐霖。

        吃了饭,牧清寒和康鹏一起到了村长家,厉无咎正坐在院子里,给村长修理他那把烂得不能再烂的摇椅,村长坐在一旁,和一个儒雅老人说着话。

        村长见牧清寒和康鹏过来了,给他们介绍身边的人,“这是我们村里的先生,谷先生。”

        牧清寒和谷铖相互行了礼,分别在石桌旁坐下了。

        厉无咎向牧清寒打了招呼,也没有说话,继续修理椅子了。

        牧清寒告知了村长齐霖昨天晚上“砍”出来的狭缝,村长双手颤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握住牧清寒的双手,“走…走,咱们过去看看,鹏子,快叫着其他人一起去看看。”

        康鹏应了一声,赶紧跑出了院子,喜气洋洋的去通知村子里其他人了。

        厉无咎修好了椅子,施了个法术,村长就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了。

        村长看着谷铖还在地上,连连推辞,“让谷先生来坐吧,村子里的路我走了八十多年,这点路根本不算什么,晏清啊你放我下来啊。”

        谷铖笑着挥了挥手,“我还比你年轻几岁呢,手脚还灵活,你啊就别倔了,也不怕伤了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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