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池水中踏出后穿好身旁的衣服,女子走了出去。
室外,阳光明媚,鸟雀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沈梦,不,现在应该叫她沈悦音,直直的走向书房。
书房内,沈悦音的父亲和几个叔伯都在,他们正在看墓中的留影,没错,那个白色灵珠就是她带进去的留影镜。
和在场的长辈打过招呼后,沈悦音跪下请罪:“请家主责罚,沈梦未能带回焚天。”
“梦儿不必忧心,你能进到墓中已经很厉害了。”一伯叔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沈梦的父亲沈家主扶起跪着的沈悦音,:“音儿不必多虑,既然知道了是谁拿的东西,那我沈家自然会让他吐出来。”
沈悦音点点头,坐在下位,脑子里满是刚刚痛苦的回忆。自她被庄言玉咬伤后,并没有出窍逃走,反而留意着青铜门后的东西,这也让她看见了焚天,一时不察,突然身体开始僵硬,脑子有种被控制的痛苦,她仿佛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黑色虫子啃食,那种密密麻麻的痛苦席卷全身,幸好灵魂上留着沈家的阵法,及时出窍返回沈家,要是再迟一步,她甚至离不开那具身体。
念及身体,沈悦音看着自己现在这副身躯,有些厌烦,毕竟不是自己的本体,用起来就是不爽利,可也没别的办法,只有自己血缘近亲才能进行移魂,也只能委屈自己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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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甬道内,推测了赵宇洋和张自沉可能还在墙那边守株待兔,牧清寒决定让只只重新选一条路。
三人在墓中穿行,很快就到达了地面。
陈季辞伸出手触碰那阳光,那副痴痴的模样不像劫后余生,反倒是像从来没见过阳光似的。
没等她享受一会,忽然间山崩地裂,地动山摇,后面那座黑山渐渐崩塌,黑色的落石不断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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