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他笑靥如花的样子只觉得胆寒不已,心中再一次确定了在这宫中得罪谁也千万不能得罪了皇贵卿。
而贤卿和他的贴身小侍却绝望极了,可是无论他们再怎么求也没能打动皇贵卿的铁石心肠,甚至看到他们卑微地磕头,脸上的笑容还更加灿烂了。
大约是知道再求他也没有用,贤卿突然冲着殿内大喊:“元君殿下,皇贵卿他草菅人命,难道您就不管管吗?”
呵!之前站出来挑刺的时候不记得他是元君,现在需要求人了,倒是记起他来了。
阳焱冷笑两声,令人出去传话:“皇上把凤印交给了皇贵卿,这宫中之事当然该皇贵卿来管。”
他倒不怕如此避让会损了他身为元君的威信,反正原主连凤印都保不住,在这宫里早就没什么威信可言了,只要他自己硬气,她娘亲还掌管着兵权,就没人能拿他怎么办。
原主之所以在宫里举步维艰,谁都敢在他面前来撒野,不过是因为他自己太过自卑,又爱着皇帝那个大渣女,处处都顾忌着她,反倒任人摆布了。
最终贤卿还是没有求得皇贵卿心慈手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贴身小侍被活生生地打死,甚至在他明明已经断气了之后,执刑的人也没有停手,足足地打满了一百杖,等结束时小侍已经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贤卿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但听从皇贵卿命令留下的宫役却毫不留情地往他脸上泼了盆冷水,把人弄醒之后押着他跪在淌满血水的地上。
阳焱早在闹剧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前殿回到了后院,就着外面隐隐传来的哭闹声畅快地耍了一套枪法,略作休息之后美美地泡了个澡。
说起来原主的娘亲还真是不会带孩子,在这个女子为尊、男子只是附属物的世界,居然把儿子带到了边关,主流的男红、持家之道一点没教,反而让他练就了一身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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