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玉轩听出这声音是属于曾经有过节的张举人,心下顿时一颤,不过她随即想到自己隐瞒身份之事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估计不会再追究她伪造户籍之事,于是强自镇定下来。
不过很快她的镇定便就被打破,一张小脸变得煞白,额上的冷汗直冒,张举子得了老皇帝应允,说出了她从未在意过的“小事”。
“索玉轩为了隐瞒身份,曾娶一女子为妻,那女子过门仅一个月有余便早逝,学生不知这其中是否有隐情,还请皇上彻查!”
一句话犹如石破天惊,方才勉强退让的朝臣顿时如见血的鲨鱼般紧紧地咬了上来。
“什么?此女竟如此歹毒?”
“亏皇上还宽宏大量地想给她机会,可她为了一己之私竟牵连无辜之人下水。”
“臣觉得仙师所言极是,女子若是有才也可以入朝为官,但此等品性败劣之人却是万万不可取的。”
“连一个可怜的弱女子都能狠心下手,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想到将来有可能与此等毒妇同朝为官,老夫就觉得心惊胆颤。”
……
这些人一句接一句的,还没有真凭实证,就已经口头上落实了她为隐身份娶妻又杀妻的罪名。
“不是,我没有,我没有杀她,”索玉轩努力辩驳,“她是病死的,她真的是病死的,你们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祁相府的四姑娘是个病秧子,她进门的当天就差点昏厥。”
“即便你未曾动手杀人,此事也证明了你的品性不堪。”老皇帝挥手压下了众人的议论,看她的眼神难掩厌恶,“你自己也是女子,难道不知道你所行之事会毁了一个女人的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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