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河几师兄弟却齐齐翻了个白眼,显然对此不屑一顾,阳焱也懒得跟他废话,心里默默盘算着要等的人还不来。

        会长就被晾在了那里,场面一时极为尴尬,就连他长年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都有些维护不住了。

        很快警笛声打破了沉默,几个警官一下车就被眼前百来个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按了按腰间,随后才取出证件大声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是谁报的警?”

        “我,警官是我报的警。”阳焱高高举起手,“有人要害我们,现在还拦着不让我们走。”

        “张阳焱,你什么意思?”会长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张掌门,徒弟胡闹你就这么由着他?”

        张泰河嘿嘿一笑:“小焱说的都是实话,本来就有人要害我们,也确实是你们拦着不让走,怎么能叫胡闹呢?”

        “你们茅山这是要跟整个道协作对了?”会长的一张脸不笑之后阴沉沉的,显得特别可怕。

        “干什么?”两个警官穿过人群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当即厉声喝道,“我们来了还敢威胁当事人?”

        会长闭上嘴不再说话了,两人这才把视线落在三个特别显眼的透明球上,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清楚。”

        “警官,这个叫防护罩,之前有人偷袭我师傅和师叔,它们就自动弹出来保护他们了。”阳焱没有隐瞒,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他倒是讲得清晰明了十分细致,不过两位警官却听得一头雾水,怀疑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什么斗法?什么厉鬼?什么防护罩?

        他们是不是跑到拍戏的现场来了?可没有看到摄影器材,这些人也不像演员的样子,难道说这个小伙子年纪轻轻的、长得还挺帅气的,就得了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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