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笑着问,给她递了一杯水。

        郁离一口喝完,一双眼睛瞅着他说:“你好像很习惯被人伺候。”

        傅闻宵的神色一顿,正要说话,又听到她说:“听说你们家以前是行脚商,家里的生意后来做得很大,有很多人伺候,是吗?”

        傅闻宵:“……”

        她纯粹是好奇,并不掺杂其他心思。

        傅闻宵哑然片刻,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习惯被人伺候,像洗漱更衣这些,我习惯自己来。”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神色微敛。

        郁离奇怪地看他,怎么他看起来心情又不好了?

        她向来不耐烦这种猜来猜去的事,有什么就直说,若是其他人,压根儿就懒得理会。不过这人身体不好,可不能让他什么都积在心里,万一积郁成疾可不好。

        要是傅闻宵身体好,她现在可以拉着他去打一架,让他累到筋疲力尽,这样就没空想东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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