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黑,暮色深重,虽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仍是能看出这男子身姿挺拔,那身气度,不像是这乡下人家能养出来的。
他应该就是傅家的儿子,郁离的丈夫。
这是屠老大第一次见到傅闻宵,多少有些吃惊,不免有些怀疑他的身份。
听说傅家以前是行脚商,落魄后搬到这边,他不觉得区区行脚商能养出这般气度的孩子。
郁离见傅闻宵从房里出来,并未多想,一边引着屠老大去堂屋那边坐,一边对傅闻宵说:“宵哥儿,这是屠叔。”
傅闻宵走得慢,每一步却走得极稳。
他也进了堂屋。
堂屋点起一盏油灯,郁离给屠老大倒了水,请他坐下。
屠老大说了一声谢谢,目光忍不住落在傅闻宵身上,就着屋子里的灯光,能看清楚他的模样。
苍白的脸,单薄的身躯,身上有一股病弱之态,确实是个久病之人,也不知道他这身体是怎么回事,以后能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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