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不到,杨斌就哭着跑了,说以后再也不学了。

        郁珠撇嘴,和三姐小声嘀咕,“是不是男的都这样?爹也是学到中途不学,斌哥儿也是这样。”

        郁银笑了笑,说道:“可能吧。”

        练了一会儿,郁离让她们歇息。

        几个姑娘满头大汗的,明明那动作看着也不大,但练起来时,就算是这大冷天的,也会出一身热汗。

        表姐妹们坐在一起喝水休息说话,大家年龄相仿,又都是女孩子,凑到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

        以往郁家没分家时,碍于郁老太太,她们可没有这么清闲。

        现在嘛,大人们都不管她们,由着她们玩闹,说起话来自然更自在。

        郁金小声地问身边的孙芳娘,“你们都来了,你爹他一个人在家?”

        孙芳娘嗯一声,神色淡淡的,“听正哥儿说,年前他的身体就有些不好,请村里的一个大夫过去看,说他双腿被打断时,受的伤太重,后来又没有及时治疗,伤到根本,只怕撑不了多久……”

        说到这里,她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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