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举人:“……”
汪举人被噎得不行,甚至有些委屈。
这么重要的事,夫人居然忘记和他说?
更过分的是,他夫人还说:“我怕和你说了,你又觉得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必拿来烦你。”
“怎么会不重要?”汪举人哼道,“那可是傅贤弟的事,对我来说挺重的。”
汪夫人哂笑,“傅郎君是什么身份,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汪举人一愣,然后摇头,“自然不重要。”他钦佩的是傅闻宵的才华和人品,与之结交的是傅闻宵本人,其他的确实不重要。
汪夫人闻言,给他一个眼神。
那不就得了?
夫妻十几载,她早就摸清楚丈夫是什么性子,所以有些事儿也不必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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