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队忽然有点摸不准,她也许对案件经过了如指掌,但她知道叶一是为什么非要去冒险吗?
要是知道的话,那她实在是太镇定,太冷静了。
那天,他把叶一送进急救之后,这个女人很晚才到,她低声问了几句,就默默地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盯着远处的保洁员发呆。
他原本以为她跟门口那位哭天抢地的男人一样,都是叶一的朋友。
但她在手术的十几个小时里,一直坐在那,没有离开过,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就又有些看不懂了。
直到叶一自麻醉中被唤醒,微睁着眼睛被推出手术室,易队才看出些眉目。
叶一被推出来的时候,看起来意识不算清醒,眼皮很重似的半垂着,仿佛随时都能睡着。
但他很费力地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
只一眼就迅速移开,但眼神里有许多复杂无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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