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您也觉得是这样。”黑泽秀明才不管他到底有没有看出来,“18岁时的那个卧底案,最致命的不是案件发生时犯人对我的嫁祸和同事的不信任。”
“而是因为这两件事让你产生了自我怀疑?”北岛试探地问道。
“是,我怀疑我真的像那个犯人说的那样是个魔鬼。”黑泽秀明平静地说道,就好像剖析的不是自己。
北岛咬了一下唇,看向站在一边的马德拉。
“你想跟我的执事聊诊断结果?”黑泽秀明勾起唇,“不必这么麻烦,我可以直接告诉你。”
“我对于现实世界有一定的认知障碍,你觉得我会将现实与想象混淆,只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中的几个表现之一。”
北岛不自在的挪了下屁股,有了一种学生时代面对老师抽查的窘迫感。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先治好认知障碍?”
北岛:“没、没错?”
“我知道了,我会治的,你可以走了。”
北岛:“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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