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望着,他在回忆,初见那次,从这具身体死亡到谢白鹭夺舍,是花了多少时间?

        有些记不清了,大约不会很慢,不然尸身就不好用了。

        但,这具尸身已残破成这般模样,还能用吗?

        凌凇在一旁盘腿坐下,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直盯着那具尸身,等待。

        他忽然又想起,好像也是初见那时,她跟他说过,这夺舍是唯一一次的,她再死就是真的死了。

        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他轻轻按住,不知这是来自他的,还是来自曲玉的。

        他轻轻握住了谢白鹭的手,满是黏腻的鲜血,手还温热。

        他轻笑了一声:“不是挺能逃么?怎么,难不成先前你每一次成功逃脱,就只是因为我心软么?”

        从她身上的伤看出来,杀她的只是个筑基而已。

        她能从金丹、元婴甚至分神手下逃脱,却偏偏死在了一个筑基手下。

        他轻声埋怨道:“我就在那边,打不过不会来找我?对付我时小心思那么多,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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