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晟:“……?”

        他差点跳起来:“哥,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走的,我不能白白被人打了头!”

        凌凇唤出噬殇。

        宗晟这回是真的跳起来,一溜烟跑得飞快。

        谢白鹭觉得宗晟贱得都有点可爱了,前提是不犯贱到她头上,毕竟她打不过他。

        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谢白鹭看了看他惨白的神色道:“你答应给我三个月,那么就此别过。”

        凌凇抬眸看她,她此刻的神色比他好不了多少,亦是同款的苍白。

        他眸色很深,漆黑瞳孔中似还能看到尚未退去的鲜红,里头倒映着谢白鹭故作镇定的脸。

        面上的血迹衬得他的面色愈发的毫无血色,这张英俊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谢白鹭,似在决断着什么。

        隐隐的杀意令谢白鹭头皮发麻,她隐约好像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她先前没有立即跑,一是当时宗晟来了她也不好跑,二则是她不能跑,免得凌凇怀疑她看到了他血脉激发的那一幕而决定立即来杀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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