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被劈断,柱子上绑着的人落了地,布袋掀开一角,露出此人半张脸,竟像是覆盖了鳞甲一般。

        围观修士都很好奇,但没人敢上前,而那人也像是死了一样,只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连一开始认定了那个人不是凌凇父亲的谢白鹭都有些惊疑不定,这鳞甲跟凌凇身上的很相像,但是……他爹就不该是这种身形啊,难道还能缩小身形不成?

        总不能是她一直猜错了,黑水之下的人不是凌凇他爹吧?

        凌凇在众人目光中落在地上,一步步向那人靠近。

        谢白鹭抿紧唇。

        不对,那个人一定不是凌凇父亲,血魔血脉又不是什么常见的东西,而且拥有血魔血脉的人可不会那么弱,不可能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般无力。

        那一定是个危险的陷阱。

        但她也清楚,凌凇只怕是明明知道,也不会退缩。

        他这一生的悲剧就是源于自身血脉,他需要一个了结,不管此人是不是他的父亲,他都要亲眼看看。

        就在凌凇用噬殇撩开此人面上布袋时,一道奇特的灵力波动从那人身上展开,以一种人力不可及的速度迅速扩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