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问：「那你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麽时候。」
结果，nV孩又不说话了，气呼呼地瞪着他，像是刚出生的小崽子，怎麽张牙舞爪故作凶狠，都是带着N香味的甜。
邵东洋软y不进，却拿nV孩没办法，几次试探都掰不开她的嘴，对两人从前有没有见过这回事，仍是云里雾里一团迷糊。
意料之外的发展，让邵东洋後半的家教时间几乎都在走神，直到时间结束，梁太太拉着梁心颖送他，才稍微缓过来。
站在门边，他回头，看着nV孩一离开卧房，躲到梁太太身後影子的位置，就没了鲜活的笑容。
她低着头，左手拨弄着右手指甲，又拘谨又窘迫，浑身散发不喜近人的氛围。
把包包甩到肩上，邵东洋朝梁太太点头示意，「谢谢伯母，那我下次再来。」
梁太太礼数周全，拉着人说了些宽慰的话，才肯放他走。
临到关门，在门板合拢前一刻，邵东洋反SX往nV孩的位置看了一眼，竟恰好对上她同样望来的视线，依旧是像头天见面，带着令他不解的好奇。
莫名的，他脑中闪过某个场景，似乎许久以前，也有那麽一个nV孩这样看着他。
好像……就在高中围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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