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江叙白只听到了前面,后面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晚上的酒一点也不好喝,又苦又辣,比不上楚云凡家里的万分之一,当真是由奢入俭难啊。
江叙白想去洗把脸,时间不早了,他叫了代驾,让林悦月先回家。
他在窗边透口气,这才晚上八点半,楚云凡没回短信没打电话,什么消息都没传来,芜湖——那就是还没回家呢,他还能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分手来得突然,复合来得更突然,让他们都错愕不已、始料未及,江叙白望着江水,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希望他们这次能顺利些……
身后传来些动静,江叙白没有急着转身,视线冷静地落在窗户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手里正举着小型榔头!
电光火石之间,江叙白猛地侧过头!窗户瞬间被榔头砸出蛛网纹路,他脚底虚浮,顺手抄起空酒瓶,用尽全力砸在男人的头上!
趁着对方闪避,江叙白扯下围巾锁住他的喉咙,这人痛呼一声,江叙白赶紧捂住他的嘴,反手将人捆绑在地,动作干脆利索,做完这些,酒醒了一大半。
江叙白靠在墙边,顺手从这人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自顾着抽了一根,尼古丁让大脑冷却下来,他恢复理智,一脚踢飞男人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
男人的下巴瘦削,脸颊深深凹陷,眼窝深黑双目赤红,恨意充斥着他的双眸,视线若是能伤人,江叙白此时已经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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