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薄甫一抬眼看见她,也沉默。
江意把云团丢在他院子里,云团也不清楚什么状况,不敢吭声也不敢动。
大抵身为动物灵敏的直觉,门框里的这位比江意和来羡还要让它惹不起吧。
苏薄问:“你摔跤了?”
江意为避免以后见面尴尬,本想磊落坦然地跟他郑重道歉。
方才只是意外,她冷静后就觉得没什么好逃的,越逃反而让他觉得是自己心虚了。
结果被他这么一问,她有点卡住了,道:“啊?”
苏薄道:“不然你脸怎么花成这样?”
江意:“……”
她这才猛然想起,自己方才好像用沾了炭灰的手擦了一把自己的脸。
“借你地方一用。”她窘迫至极,转头就冲进苏薄的盥洗室里,怒洗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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