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从将将要走出书房门口,他蓦然又道:“等等。”

        随从回身问:“二公子还有何吩咐?”

        苏锦年看着他,道:“当晚,江意当真来得及看完我全部的密信?”

        随从应道:“属下不知。”顿了顿,又道,“如果在她打开暗格时公子就已经察觉的话,照时间算来,应该不可能。”

        苏锦年仔细地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况,不光信件里面的信纸没乱,就连排列的顺序都没乱,而他和护院又是第一时间赶到,她根本不可能来得及。

        思及此,苏锦年恍然反应过来,握着拳头一拳捶在了书桌上,咬牙道:“险些被那个女人给诓了。”

        那个女人谎话连篇,说起谎来根本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她说她看了全部,他真要是信了,那才是遭了她的道儿了。

        他真若是这个时候派信出去,说不定那女人已经设好了圈套等着他!

        他只得先把这件事按捺下,以观后续。目前先急着要解决的是他和相府的关系。

        江意回家以后,躺下便昏昏沉沉一直睡到了天黑。

        新伤旧伤,加上昨晚只睡了一个时辰,今日又耗了半日的精力,她气血两亏,精疲力竭,实在难以支撑。

        后来太医什么时候来的,她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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