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他来说,那只柔柔抚上自己额头的手却十分凉润。

        凉润得舒服。

        早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只是这时他才蓦地睁开了眼。

        江意没料到他醒着,这冷不防与他四目相对,他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有种下坠的深沉,使得她心头一咯噔。

        显然白天险些被他捏断脖子的阴影还没有彻底散去。

        江意头皮有点麻,倏而觉得这石洞的空间实在有些逼仄,让她觉得多吸一口气都很有压力。

        她僵了一会儿,见他没什么动作,她略略松下两分,道:“你还在发烧。”

        他也不回答,只是看她。

        江意便问:“白天我给你降烧的帕子呢?”

        而后江意就眼睁睁看着他从怀中取出那方帕子,伸手递给她。

        这本也是她的随身之物,白天是没有别的法子了才临时用上的,现在发现被一个男子收纳进怀中,那种感觉很有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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