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西侯目光如炬地看着,面容阴晴不定,苏薄肃冷出声道:“有敌来,吹号迎敌。”
这一句话,顿时将气氛降到了令人感到压抑的程度。
在场的将领们浑身狼狈,抹了一把水,心里不禁狠狠下坠。
有敌来,除了可能存在的西夷,实在想不到别人;他们不是从对面的天堑行船通过,也不是从夔州城背后突袭,而是从西边最稳固的屏障突破,这谁信?
但命令第一时间重重传达。
“吹号——迎敌——”
“吹号——”
很快,号角声便在夜里慌急、低沉如破碎的呜咽一般响起。
江意浑身冰冷,却不再是来自于湖水和这寒冷的天气。而是来自于心底。
她也看见了湖面远处缓缓而来的光火,起初只是豆大点的十分朦胧的光,后来光晕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明亮,隐隐约约衬出船只的轮廓来。
她以为,夔州城两边山势环绕,后方各城兵防也都滴水不漏,夔州城理应是最稳妥的。
可谁也想不到,会有敌兵从西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