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你同他们去休整,这里我先看着,你休整好了再来。”

        苏薄一直平寂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也终于,眼波如江水涌动。

        火光下的这女子,骨子里都是横的,她眼眶发红,眼里的血丝遍布,比上次与他分离时更清瘦。

        上次,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

        那时他俩还在喜堂里,执手相对,喜结连理。

        可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

        最终堂没有拜成,城没有守住,她的父兄,也没能安好如初。

        她所承受的,旁人无法想象。

        此刻,她却站在他面前说,她来守,要他去休息。

        江意知道,他带着将士们为守好这座城,定然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死战,便是再强的身体,也会撑不住的。

        而且别的将士们这几天里兴许还能有片刻打盹儿的时间,而他身为一军之首,他没有那个机会。

        路上江意马不停蹄、昼夜不舍地赶路,原本援军不止这些的,可是她赶路太猛,一批将士被她落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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