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差点一口粥噎着了。苏薄给她顺顺后背,她埋头憋着笑。

        江重烈抖抖胡子,道:“臭小子,想挨揍是吧?!”

        江意道:“哥哥也别老想着出去玩了,我看你有时间的话,不妨清点清点库房,把你和爹以前收的那些破铜烂铁收拾一下,以前不还说着要靠那些当彩礼娶媳妇儿么,总得扫扫灰吧。”

        饭后,江词便去库房那边看看了。

        本是来清理库房的,后来变成他给阿忱选武器了,再后来索性在库房前的空地上教阿忱比划了起来。

        等到下半天的时候江意问起他打理得怎么样了,江词才挠挠头,想了起来道:“我说我总想不起来上午去库房那边是做什么的,原来是要去打理的。”

        江意:“……”

        她这一练武就很积极、一做其他的就很容易跑偏的兄长,真等他成家了,可怎么让人放心?

        后来还是阿忱去帮忙,舅甥两个一起把库房那堆废铜烂铁给清点整齐的。

        苏薄虽然也没去公署,但他在家也要处理公务,偶尔还拿着册子在看。

        每每江词一来,就看见他立马把册子合上,十分警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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