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父子两个皆一副兴致勃勃要听戏的神情。

        苏薄起了起身,懒得理会他俩,转身就走了。

        江词道:“我将将都以为你要开口唱了,你怎么又走了?”

        苏薄走出花厅,身后江重烈还在宽慰道:“别急别急,刚开始都是这样,羞于开口。等放开了就好了,我们要给他一点时间,让他适应适应。”

        江词便开始设想:“等他学的戏曲多了,以后逢年过节,咱们给他搭个台子,让他上去唱,到时候连请戏班子的钱都省了。”

        江重烈道:“就是这个道理。”

        江词:“我想象了一下苏薄唱戏的样子,奈何一时想象不出来,爹能想象出来吗?”

        江重烈想了想,道:“我居然也想象不出来。”

        然后父子俩个突然就忍不住了,不约而同地在花厅里翻仰着爆笑出来,简直像要把屋顶都笑塌的阵仗。

        苏薄还没走远,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

        父子两个看见他回头在看,非但不收敛,还笑得更肆意了。

        以至于苏薄走过穿堂,都走到中庭花园里了,还能听见他俩的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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