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正事,来羡这才道:“我来是想问,我能不能一起去给大舅哥接亲。”
没等江意回答,苏薄便道:“能,怎么不能。”
来羡狗躯莫名一抖,睨了睨苏薄道:“怎么听你这么说,我突然感到后背凉飕飕的,你莫不是想整我吧。”
苏薄亦垂了垂眼帘与它对视,道:“你怕就别去。”
来羡挺了挺胸脯道:“谁怕,我让大舅哥保护我!”
江意道:“好啦,我们先过去那边看看准备得怎么样了吧。”
两人一狗走出院子,在半路上遇到江重烈和阿忱也早早起了,都是准备往江词院里凑的,便结伴一起去了。
今早江意本是派绿苔来帮江词捯饬的,可去到院里一看,绿苔也在外面,便问:“准备得怎么样了?”
绿苔答道:“大公子不让奴婢帮忙,自行在里面更衣。”
没过多久,房门应声而开。
江词从门里跨了出来,一身吉服还算整齐,勾勒出英挺的身姿;脚踩黑靴,衬得衣角间隙下依稀可见双腿笔直修长;他头发亦用红色发带束着,甚是眉清目朗,风流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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