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报来,应是还不曾烧太久。”大监接过小宫人递上的衣衫,一边加快脚步跟上皇帝,一边给她把外裳披上,皇帝随手按住衣裳,随意裹缠到身上,心思已跑走了。
储君就住在甘露殿偏殿,她今年也才不过十一岁,皇帝舍不得叫她独自去住东宫,便一直跟着皇帝住在偏殿里。
“怎会忽地恶寒发热,都是怎么照看的?”皇帝皱紧了眉头,心下不快。
大监心中更是郁郁,储君殿下的事便是这宫中最大的事,谁知道千防万防仍是防不住风寒。
说话间,皇帝已进了偏殿,小小的孩童裹在衾被里缩成一团,只一眼便揪住了皇帝的心,她踢了鞋上了榻,将小儿抱进怀里,入手躯体滚烫:“阿钊阿钊,阿娘在呢,莫怕,莫怕。太医呢!怎得还不来?”
轰隆。
外头雷声一阵连着一阵,雨水还不曾落下,每一个被惊醒的人却都晓得,狂风暴雨将要来了。
梁茵在打雷之前便已醒了,她向来起得早,但听见外头雷声只当是落了雨,也就不急着趁早避日头去练刀,干脆将魏宁搂进怀里,复又闭上了眼。
然而不等再次入睡,外间门轴响了,有终进了门站在帘外隔着老远出声询问:“大人,大人,可醒了?”
梁茵睁开眼,轻手轻脚放开魏宁,边起身边回道:“何事?”
有终欲言又止,却显得急切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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