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烦,我g脆拔腿就跑,反正他也追不上我,而且在校园里疯跑也不符合他的人设形象。

        很快把他的惊呼远远甩开,终端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卡西安发来的消息——[3]

        从那天在咖啡馆被他拿着终端加上了他好友,他每天都发一个数字给我,今天是第三天。

        我照例回一个竖中指的表情给他。以为故弄玄虚吓唬我会有用吗,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我已经习惯每天生活在恐惧之中了。

        辞掉在福利中心的工作,我几乎把所有上课之外的时间都投入了玩具公司的筹备,在确定最终工作室地址之前,我又通过垃圾桶跟001联系了一次,确定了一个离学校b较近的基站位置。

        工作室是个两层小楼,跟校区只隔了两条街,掩映在一片年代久远的历史建筑之间,据说这栋楼也很有年代了,临街一侧装着贯通两层的落地窗,窗外正对中央公园。周围是居民区与商业区混杂,闹中取静。

        在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阿德里安直接连地带楼买了下来,说租赁不如买下来投资划算。地产证上他加了我的名字,跟他各占一半,他说如果只写我名字我交不起税。

        我大开眼界,第一次知道我穷到连砸到脑袋上的财富都没能力靠自己完全接住,因为交不起税。

        “你收了我的卡就交得起了,”阿德里安还不Si心,“为什么还跟我这么见外?”

        我说:“我怕自己太飘了。”

        他走上楼梯,完全敞开式的二楼,满地窗外常青的树影斑驳,深冬中绿意盎然,扑簌的雪影投在地面像流星。

        他把我抱起来:“飘一点有什么不好,最好飘到只有我养得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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