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淇随之坐下。
点餐前,他问:“有什么忌口吗?”
“青椒,四季豆和葱。”
“我讨厌吃香菜,不能吃太辣,其他都可以。”
温淇单手撑着额边看向他,轻声问:“不觉得我麻烦多事吗?”
他挑眉觉得奇怪:“麻烦什么?不喜欢就不吃,为什么要勉强?”
温淇发现和他在一块短短十几个小时,她笑的次数明显变多。
曾时谙总说她挑嘴,让她尝试适应,没人会迁就她,不吃就只能饿着。
温母也让她迁就曾时谙,还要附和他的口味。
从没人说让她听从自己的意愿,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别人不是她,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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