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吧,我不饿。”他敞着腿,靠在椅背上轻声说。
说话间,车子打了个弯,泉哥把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转眼间,前排没了人,车门“嘭”地关上,喧闹嘈杂被隔绝在外。
商务车隔音效果极好,连冷气声都静不可闻。
沈嘉樾像一只突然漏气的气球,强打起的精神立刻消失殆尽,困倦顿现,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进入睡梦。
他揉揉眼睛,阻止灌了铅的眼皮不住下垂,只为瞧一眼坐在车窗边的人。
细软柔顺的头发,白皙芬芳的脸,还有被昏黄灯光浸染的眼睛,让人莫名想起巴黎永不结冰的塞纳河。
沈嘉樾陷入似睡似醒,受心中所想的驱使,伸手去摸她的脸,轻轻擦了几下。
温淇顿了下,没动。
待他收回手,她问:“我脸上有脏东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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