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仅仅是路学佳所说那句有权定义自己收到伤害,凌雪很明显的朝路学佳的方向倾倾身子,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刚下车两个小时,我就跟男人睡了。”凌雪对于自己的经历,越说越冷漠,甚至自己都笑起来:“我连鞋都没有,谁还知道脸皮是啥玩意儿?”
“我的生活,一点出人意料都没有。”
“我甚至还有点得意,与其你们这些人每天说的好什么高学历高智商什么高等人,在同一个公司还不如我们这些直接用身体的爽快。每天为了那一点点钱,一句话翻来覆去想着怎么样说的巧妙,又是宫斗似的看那些老男人的脸色。你知道吗,你们看脸色的那些男人跪在我身下可怜巴巴叫妈妈时有多恶心。”
“我是穷怕了。”
“只要能用身体换的,我绝对不要花钱买。”直到说到现在,凌雪依然一脸惊恐:“所以我一点一点的攒钱赚钱,我仍然能穿捡来的绝对不花钱买,能挨饿绝对不花钱,能有地方睡觉绝对不买房。”
“对了,买房。”说到这里,凌雪冷笑一声,眼圈红了,满脸的委屈——
“我那么努力的攒钱,我在九零年代就已经攒够了十万块钱,那个时代,两万就可以在县城买一套四居室的时代,我有十万!我开心的在家里呆了三天,直到后来实在饿的不行了才出门继续赚钱。”只有说到钱的时候,凌雪才会露出一种发自内心的像小孩子说到自己喜欢的事情时的手舞足蹈开心,是灵动到眼角眉梢的笑。
“可是没过几年,那个当时只有一万块钱咬牙买了房的小姐妹竟然比我还有钱。”
“为了省钱,我不结婚也不生娃,我只赚钱和省钱,每天出门只要没有填饱肚子和赚到钱,这一天我就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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