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察觉到了应柔的审视，回头跟她对视了一眼，然后咧起嘴，绿色的水从他缺了牙的牙缝里流了出来。
“什么操蛋玩意儿？”瘦猴后背湿了一片，大骂着将手放到身后去拽，却只摸到了一手水。
应柔看小男孩有向自己跳过来的意思，连忙向盛寒生求助，“大哥！帮帮忙啊大哥！”
“嗯。”盛寒生应着，不慌不忙地弯腰捡起一颗石子，用力投进了池塘，发出“咚！”地沉闷声响。
瘦猴后背的小男孩出现在了地上，躺着一动不动。
———
“靠！让你吓唬老子！”瘦猴踢了小男孩的脑袋一脚，嘴里骂骂咧咧，然后指了指盛寒生，“我就说嘛，完全没必要跟着这个家伙，害老子衣服都湿了。”
瘦猴身上穿着西装，看上去不伦不类。
“死者为大……”漂亮小姐姐缩了缩脖子，小声地说道。
应柔看了一眼盛寒生的脸色，发现他一门心思全在男孩尸体上。她暴躁地长舒了口气，不理会脑袋里的警报声，指着瘦猴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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