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葛雁行认下罪名,就放陶令望一马;若不认,那陶令望便是助他们躲避守卫的帮凶。
宁含德想着,亲自押送两人来到了御书房。
———
葛雁行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难受了,丝丝拉拉地刺激痛取代了最初的灼烧感,眩晕和恶心的症状也得到了缓解。
不得不承认,公良珂的医术比营中的老军医都要高明。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葛雁行心里乱糟糟的,再加上上臂不断传来疼痛,他实在是睡不着觉。
后院的桃树移活了,这些日子没人照料它,它却比之前被宫人尽心照看时长势还要好。
葛雁行纵身一跃,来到了桃树枝上,然后坐下静静地赏月。
桃花的香气盖住了身上、嘴里的药味,让葛雁行心情舒缓不少。
折腾了这么久,江瑜和江璟早就有了困意,此时一沾枕头就睡死了。
公良珂给两人盖好被子,去厨房舀了一满碗酒,走进后院抬头往桃树上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